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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制?拿什么牵制?”鲍里斯看着战壕里那些衣衫褴褛、眼神呆滞的士兵,心里一阵发凉。
这些大多是刚征召来的农民,很多人连俄文都看不懂,更别提军事纪律
他们背着老式的步枪,子弹袋空空荡荡。他们的靴子是用草绳捆着的,他们的棉衣破烂不堪。
而高傲的尼古拉大公陛下,还有那些围着沙皇转的御前大臣们却坚信奥匈帝国是“薄弱环节”。
他们嘲笑弗兰茨·约瑟夫那个老皇帝的军队是多民族的杂牌军,嘲笑康拉德·冯·赫岑多夫那个奥地利总参谋长是个“鲁莽的冒险家”。
“既然康拉德是个冒险家,既然奥匈人是突破口,那为什么现在是我们在东普鲁士门口挨冻,而不是我们在维也纳喝咖啡?”
鲍里斯心中的愤懑无处发泄,他很烦,非常烦,非常非常烦
整整一个月,俄奥双方展开了漫长的炮战,拿着火炮相互轰炸
原本上面认为奥匈帝国会和预想的一样大规模进攻,毕竟康拉德就是个好大喜功的家伙,结果没想到对方没进攻,就光开炮,自己这边也派了人组织进攻,全被打回来了,对方的机枪很多,自己这边机枪又太少,压根打不进去
结果到了最后,俄国人自己先把把炮弹打光了,没法打了
现在谁也没进攻,谁也没撤退,俄奥两国就这么像两只斗鸡一样僵持着,谁也打不过谁
现在,僵局必须打破了。法国人的催促,意大利人的抱怨,还有国内那些急于建功立业的将军们的叫嚣终于压垮了沙皇的理智。
进攻命令下来了。由于外交压力,步兵们必须发起冲锋。
没有炮火准备,没有徐进弹幕,只有三发象征性的炮击,然后就让这些穿着单薄军大衣的农奴去冲锋,去填平德国人的战壕,去面对那些从未露过面的德国正规军。
鲍里斯叹了口气,把空酒壶扔给身边的勤务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大衣领口,他必须去鼓舞士气了。
他踩着泥泞的积雪,爬上战壕的胸墙,站在了那些瑟瑟发抖的士兵面前。
几百双浑浊的眼睛茫然地望着他
鲍里斯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念过无数次的演讲。
“弟兄们!我们是伟大的俄罗斯帝国的军人!我们是沙皇陛下的骄傲!”
“上帝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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