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吗?
就在这绝望的僵持中,他听到不远处有细微的响动,不是枪声,也不是爆炸,而是泥土被小心拨动的悉索声。
有人!就在残骸的另一侧!
让猛地屏住呼吸,恐惧让他忘记了思考。
他握紧了步枪,但没有子弹的枪对他来说还不如一根烧火棍。
他悄悄探出一点点视线,望向声音来源的弹坑边缘。
一个灰色的钢盔,一张满是煤灰和胡茬的脸,一双冷静得可怕的眼睛正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那个德军士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让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时,那名德军已经从弹坑边缘探出半个身子,手中的毛瑟步枪瞬间指向了让藏身的坦克残骸缝隙!
让下意识地想举枪格挡,但空枪在握,毫无用处。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近距离穿透了让的胸膛。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向后猛仰,重重撞在冰冷的钢铁残骸上,然后软软地滑倒在泥浆里。
他张了张嘴,却只涌出更多的血沫,视线迅速模糊,最后看到的是那名德军士兵冷静地收回步枪,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然后迅速缩回掩体。
德军阵地的堑壕里,哈特曼正蹲在一个加固的射击位后,手里握着步枪。
他刚才打死了好几个法军。
他瞥了一眼倒下的法军士兵方向,确认没有其他威胁,然后面无表情地缩回堑壕内壁。
堑壕内,战斗的喧嚣似乎暂时平息了一些。
法军的这波攻势被击退了,至少在这段防区,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大规模的冲击。
哈特曼靠在冰冷的沙袋上,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那个铁皮烟盒。
他打开烟盒,里面还剩下些烟卷。他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用火柴点燃。
深吸一口,香烟带来一丝虚假的安宁。
他眯着眼,透过堑壕的观察和射击口,望向外面那片炼狱般的土地。
火焰仍在燃烧,黑烟滚滚,弹坑密布,泥泞中混杂着暗红的血水。
………
战争就是如此。
没有英雄,只有执行命令的士兵和试图活下去的本能。
那个叫让的年轻人,和他刚才试图救助的同伴一样,都只是这片绞肉机中注定被碾碎的微粒。
……
法军某团团长杜邦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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