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烧,今天打了吊瓶,脑袋可能不太清醒,最近写东西很迷糊,神一期鬼一期,发现文风变了你们不用担心,不是我被夺舍了,可能是我受不了柒柒月写的)
雨水又来了。
不是前几日那种倾盆的、仿佛要将天地都冲进地狱的暴雨,而是无休无止的毛毛雨
这些雨水打在脸上,钻进领口,让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感到挥之不去的阴冷。
他依旧在那片被翻耕过无数次的泥泞里移动。
左腿的伤处每逢阴雨天就钻心地疼,像是有根冰冷的钢钉在里面搅动。但他不敢停。
哈特曼说过
“停下来,你就会想。想了,你就完了。”
他手里攥着个小布袋
布袋已经变得沉甸甸的,里面的咔嗒声不再清脆了,而是闷响。
他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个了。二十?五十?还是更多?数字对他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又看到了一具尸体。这次是个年轻的士兵,半边身子浸在一个浑浊的水坑里,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坑边,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淤泥。
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链子还在。
克劳斯在他身边蹲下。他直接上手去解那根链子。
指尖传来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但这感觉已经很遥远了。
“咔嗒。”
他将掰成两半的牌子扔进袋子。一半留在尸体上,一半……他习惯性地想把它擦干净再放进去,就像那天对瓦尔德做的那样。
但这次,他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那块沾着泥污的金属牌,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是谁?哪个连队?哪个名字?
他突然想不起来瓦尔德的部队编号了。只记得那块补丁,那张在泥水中瞪着天空的脸。
他愣住了。就这么蹲在雨里,蹲在一个死人的旁边,手里捏着一块冰冷的金属,却想不起上一个他如此郑重其事擦拭过的名字。
记忆像被雨水泡发了的泥块,开始崩塌、模糊。
“咔嗒。”
他又捡起一个。这次是个下士,他机械地掰开金属牌,扔进去。
战争前的褐色是温暖的,是能闻到泥土和果实香气的。
而现在他周遭的一切都是暗褐色的,黏稠的,散发着铁锈和腐烂气味的。
他的世界被压缩成了这方寸之地,他的生命被简化成了这单调的咔嗒声。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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