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哈?!我去给你当秘书?!”杰西卡瞪大了眼睛看着克劳德,“你疯了吗?我是社民党的异见分子!我是你口中的激进派!我是你阶级敌人!我去给你当秘书?那我成什么了?叛徒?还是你养的一条狗?!”
“哎呀,我这真是好心没好报。杰西卡小姐,你难道到现在还觉得世界是非黑即白的吗?你觉得我是你的敌人,我就是你的敌人?你觉得社民党是工人的政党,它就真的是工人的政党?”
“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谈阶级斗争,我是在跟你谈生存。”
“你现在的能力和你的理论还不足以撼动这个体制。那么在你变得更强大之前要先学会保护自己,保护你在乎的人。这也是一种斗争策略嘛,活着才能革命嘛……”
杰西卡听完这话,眼泪唰地就又掉下来了
“你……你懂什么?!什么叫活着才能革命?那革命者不都成了缩头乌龟?”
“我骂他们是叛徒,结果我自己躲到你这个容克代言人的屋檐下当秘书?这跟叛徒有什么区别?!其他同志要是知道我这么没骨气,他们会气死的!”
“我宁愿去蹲监狱也不想当一条苟且偷安的狗!克劳德·冯·鲍尔,我看错你了!你跟那些修正主义者一样,只会劝人妥协,只会用生存当借口,磨灭别人的斗志!”
克劳德坐在那儿一动没动,就那么仰头看着她,等她这通火发完。
“发完了?”他等她喘气的时候才开口,“杰西卡小姐,你这脑子除了会喊口号,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比如你父亲的安危,比如你那些还没被抓走的同志的安危?”
“你——!”
“我什么?”克劳德打断她,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杰西卡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说我是容克代言人?行,我就是。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那些同志什么考茨基、伯恩施坦,他们是什么?”
“他们是柏林沙龙里的座上宾,是议会里的演说家,他们什么时候真的下到东区去闻过你文章里写的那种发霉的味道?”
“你说你去当秘书是叛徒?好,那你告诉我,你现在除了哭,除了说些宁为玉碎的漂亮话还能做什么?去报社门口举牌子?”
“然后呢?被警察带走,第二天你父亲就被学校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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