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疏导了工人的不满,避免了激进革命的爆发,这在某种程度上维护了帝国的社会稳定
这也是克劳德默许其存在的原因,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有利于他推行改革
但是,伯恩施坦本人在克劳德看来就是一个投机主义者。
他渴望被上流社会接纳,渴望被视为一个负责任的政治家,而不是一个危险的革命者。
他完全可以理解社民党在一战前选择议会斗争的路线,理论不成熟不说,外部威胁严重,尤其是这条世界线存在一个法兰西至上国的情况下
原历史上,第一次世界大战是一场多余的战争,是军工复合体和主战派联合之下提前发动的非必要战争,社民党反对战争动员和把工人当成耗材是合情合理的
但一战爆发时伯恩施坦立刻背叛了工人阶级,把他们送上战场当炮灰
在战败之后,明明社民党已经合法的从德皇手里接过了权力,这时候他又不革命了,反而大肆迫害左翼
没机会的时候非要革命就是盲动主义,但是有机会的时候害怕革命那可就不一样了
总而言之这次事件,杰西卡的激进文章刺痛了保守派的神经,也把伯恩施坦这些人老脸都抽烂了
伯恩施坦和考茨基为了证明自己的“温和”与“无害”,为了保住自己在议会中的地位和与上流社会对话的资格,不惜牺牲掉杰西卡这个激进的异见者
甚至不惜动用他们与保守派之间那点脆弱的基于反激进主义的默契。
一场肮脏的交易
克劳德能勾勒出那个场景
保守派贵族在私人俱乐部里,对伯恩施坦说
“看,你们内部出了这种极端分子,这是对帝国秩序的挑战。如果不把她清理出去,我们就不得不采取更严厉的措施,到时候你们整个党都会遭殃。”
而伯恩施坦选择了默许,甚至推波助澜。
他们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谋
保守派负责动用国家机器,社民党右派负责党内清洗,双方联手,共同维护一个没有极端主义的对他们双方都有利的“稳定”局面。
一群伪君子
克劳德冷笑一声。保守派要的是秩序和他们的特权,伯恩施坦之流要的是改良和在体制内的生存空间。
杰西卡和她父亲不过是这场肮脏交易中的牺牲品。
举报、立案、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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