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阻的表情,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她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百次心理建设了。
这俩活宝都脑回路不是她能理解的。
既然陛下想玩,那就陪着玩吧。反正克劳德也不是个讲究虚礼的人,估计看到陛下大晚上跑过去,最多也就是无奈地扶额,然后乖乖收拾东西跟她回去。
“是,陛下。”塞西莉娅顺从地点头,转头对前面的侍从吩咐道,“去宰相府。”
“遵命!”
车辆微微一颠,改变了方向,朝着克劳德近的官邸驶去。
特奥多琳德重新瘫回座位上,但这次她没再喊累,而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整个人扒在车窗边上。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柏林的夜晚很美。选帝侯大街一带灯火辉煌,高档餐厅和咖啡馆里坐满了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什么嘛,帝国还是很繁荣的,看来朕真是个明君啊
诶……不对
特奥多琳德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最近好像有个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
有个什么史什么……教授……呜……好像是什么丘比特教授被人整了,现在这个教授要被开除教职,取消福利和养老金什么的……
怎么可以这样呢,那个丘比特教授好可怜啊……
“塞西莉娅,那个……丘比特教授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塞西莉娅正低头整理裙摆上的褶皱,闻言抬起头:“陛下是指……那个被指控的教授?”
“对呀!就是那个名字听起来怪怪的教授……好可怜啊,无缘无故就要丢工作。"
“陛下,宰相阁下已经处理好了。”
“克劳德处理了?”特奥多琳德猛地坐直了身体,“他怎么处理的?朕怎么不知道!”
“今天下午,阁下亲自去了教育部惩戒庭。”塞西莉娅回忆着侍从汇报的内容,“听证会正在进行,阁下进去后,指出控方的指控缺乏法理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一脸懵懂:“然后呢?”
“然后……听证会休庭了。”塞西莉娅斟酌着词句,“阁下引用了《普鲁士宪法》和《一般邦法》,说公务员的忠诚义务是对国家,而非对其成年子女的言论负责。控方指控史比特瓦根教授反政府'但他女儿攻击的是社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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