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不清楚具体的作战计划,只是像填沟渠一样被填在这里。
“这……就是我们的盟友?”弗里茨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低声在汉斯耳边说,“我看新闻上说他们是兄弟之邦,就这水平?”
“下午那辆坦克冲过来,他们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直接就……就散了。”
汉斯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怀里的步枪抱紧了些。
他想起下午那辆A7V坦克冲过来时的情景,确实让很多人都慌了神。奥匈士兵的溃退某种程度上也情有可原
面对这种前所未见的怪物,谁不害怕呢?
但问题是,如果这真的是战争,如果这真的是敌人打过来了,他们这种表现能挡得住吗?
“别说了,”汉斯低声道,“至少他们在挖战壕。多挖一锹,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清楚,这种兄弟之邦的可靠性,恐怕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奥匈军队的士气、装备、指挥协同……处处都透着一股勉强凑合的颓唐感
至于米克洛什……他心里那点作为老兵的骄傲早就被这趟演习磨得一干二净。
他甚至开始怀念起巴尔干边境那些虽然枯燥却至少明确的巡逻任务。
至少在那里他知道敌人在哪里,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开枪。
而在这里,在巴伐利亚这潮湿阴冷的堑壕里,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拉来充数的道具。
“雅内克!去,把你刚才翻译的那些废话,去告诉那个德国少校……或者随便哪个德国军官!就说我们抓到了一个舌头,问出了点东西!”
雅内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瘦削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他结结巴巴地用德语对米克洛什说
“士官长……我……我不认识路……而且,德国人的指挥部在哪里?”
米克洛什被问住了。他确实不知道德国人的指挥部具体在哪个方位,也不知道该向谁汇报。
这种跨军种的协同,在他这个底层士官看来简直是一团乱麻。
算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演习嘛,认真什么,又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