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蠢货在预定阵地集合!”
“如果明天再出现这种友军互殴的蠢事,我就把你们全写进报告里,让你们上军事法庭!”
人群如蒙大赦,拖着疲惫的身体,三三两两地朝着后方营地走去。
汉斯跟在队伍末尾,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怎么莫名其妙的?
刚才那一阵混乱,现在想起来简直像一场荒诞的梦
他在心里默默地算着
从村口第一声哨响到现在,一共不到十分钟。十分钟里,他经历了黑暗中的盲目射击,经历了像兔子一样狼狈逃窜,然后被判定阵亡了
如果这是真的战争……
十分钟。只需要十分钟,他可能就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或者是缺胳膊少腿地躺在泥泞里哀嚎。
那个有着金黄色辫子的姑娘,此刻还在老家安稳地睡着,等着一封报平安的信,等着他回去娶她。
如果今晚是真的,她等来的只会是一纸冰冷的阵亡通知。
想到这,汉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比这秋夜的冷风还要刺骨。
活着真好。
虽然刚才被吓得屁滚尿流,虽然被裁判官骂得狗血淋头,虽然那个士官长看起来随时要吞了他的样子,但他还活着。
手指还能感觉到步枪木托的纹理,双腿还能把他带回营地,心脏还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算了,不想了。
汉斯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这只是一场演习。一场虽然狼狈、虽然混乱但不会真的死人的演习。
还好没打仗,一切都还很好
(孩子们,完蛋了,隔壁西幻的那本书死了,这波丢人现眼了)
(完了,全完了。我们将小说的前途赌在了书测的胜利上,而这一切都已随着被关小黑屋的通知和我们的断更太监化为了泡影。)
(我们别无他法,只能静静吞下这耻辱的苦果,让洋柿子自顾自地庆祝所谓“自产自销”的胜利。而且,我们现在还要处理一团乱麻的群内局势。)
(难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