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威胁,一会儿是奥匈的烂摊子,现在连工人得病治不起这种事都冒出来了。
“克劳德怎么还不回来……”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委屈地瘪了瘪嘴。要是克劳德在,这些事情他一定能想出办法的。他总是有那么多奇奇怪怪但又好像很有用的主意。
“路上是被雪埋了吗?还是火车爆炸了?不对,火车安全性可高了,一般不可能爆炸只可能脱轨……那就是想朕想得走不动道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
特奥多琳德耳朵一动,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个脚步声她太熟悉了!是克劳德!
他回来了!
什么报告,什么法国,什么奥匈,什么肺结核……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
特奥多琳德瞬间从软榻上弹了起来,连脚边那个一直维持着高冷背影的雪球都被她撞了一下,发出一声不满的喵呜
克劳德刚从门外走进来,他还没来得及脱下大衣,一个银白色的身影就炮弹一样撞进了他怀里。
“克劳德!你可算回来了!”
特奥多琳德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带着寒气的衣襟里
克劳德被撞得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伸手环住她。
他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也不好说什么
他已经习惯每次回来被银色炮弹袭击了
“陛下……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朕看了那些报告!”特奥多琳德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阿尔萨斯-洛林有法国佬搞鬼!奥匈那个干尸国内都要造反了!还有东区的人得了肺结核没钱治!烦死了!你怎么才回来!”
克劳德:“……”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就知道这小祖宗肯定没闲着,到时候又要问七问八。
他一边解着大衣扣子,一边试图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陛下,您先松手,让我把东西放下……”
“不松!你不在,雪球也欺负朕!”特奥多琳德不仅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它吃醋,因为它讨厌那只可爱的荷兰猪!朕都打算把土豆送走了,它还不理朕!”
克劳德一脸茫然:“……土豆?什么土豆”
“土豆是一只荷兰猪!朕觉得它和雪球可以作伴,结果雪球那个笨猫心胸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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