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开火了。几十支步枪同时射击,枪声震耳欲聋。
托马斯也扣动了扳机,后坐力撞得他肩膀生疼,但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打到了哪里
更多的窗口出现了抵抗者。是村里的治安官和民兵,大概六七个人,拿着老旧的猎枪。
对方的火力微弱得可怜,与法军的齐射完全不成比例。
但这些德国人抵抗得很顽强。一个老治安官用手枪连续射击,直到被三发子弹同时击中胸口,仰面倒下。
一个年轻人从谷仓二楼用猎枪射击,打伤了一个法国士兵的小腿,随后被几发子弹打成筛子,从窗口栽了下来。
“我中弹了!操!我中弹了!”受伤的法国兵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受伤的是皮埃尔,托马斯排里的一个家伙,来自马赛,爱吹牛,总说自己打过架见过血。
此刻他脸色惨白,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当最后一个抵抗者被打死之后,村庄彻底安静了。
法国士兵们小心翼翼地进入村庄中心的小广场。
地上躺着五具德国人的尸体,三个治安官,两个看起来是普通村民,但拿起了武器。
法军方面只有皮埃尔一个人受伤,伤口在小腿,不致命,但流了不少血。
“结束了?”托马斯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就结束了?这就是战争?
“干得好,小伙子们!”上尉大笑着走过来,踢了踢一具德国人的尸体,“看看这些德国佬,不堪一击!不堪一击!”
士兵们开始欢呼。胜利的喜悦冲淡了最初的紧张和恐惧。
这是他们第一次战斗,第一次胜利,轻而易举的胜利。
“看皮埃尔!他挂彩了!”
“为法兰西流血的英雄!”
“好样的皮埃尔!可以得勋章了!”
皮埃尔被两个战友架着,脸色依然苍白,但已经露出了笑容。
伤口的疼痛似乎成了荣誉的象征。
其他人匆匆过来给他包扎,鲜红的血浸透了绷带,在灰蓝色的军裤上格外刺眼。
“没事,皮肉伤。”皮埃尔强装镇定,“那德国佬的猎枪不行,要是步枪我就完了。”
“你救了我,皮埃尔!”一个士兵激动地说,“那个德国佬瞄准的是我,你开枪打中了他!”
“是吗?我没注意,我就随便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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