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官也面面相觑,有些人低下头,有些人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一直沉默着的穿着旧式治安官外套的干瘦老头开口了。
他看起来比胡戈年轻些,但也有一把年纪了
“这个小伙子说的对。我是这一块治安官,我也在阿尔萨斯活了六十多年了。”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这些穿着不同制服、来自不同地方、此刻却同样命悬一线的男人们
“过去四十年,我们阿尔萨斯-洛林是帝国直辖领。我们不是平等的邦国,我们是帝国土地”
“柏林的老爷们提防我们,觉得我们心里还向着法国。征兵不优先要我们,当官也难轮到我们。我们同样交税,服从一样法律,但总像是隔了一层。”
“可那又怎么样?我们不在乎这个。我们大多数人,农夫、牧羊人、手艺人、信徒……我们不在乎统治我们的是巴黎还是柏林。”
“我们在乎的是能不能在自家的田地里安静耕种,在乎的是礼拜天能不能带着全家去教堂做礼拜,在乎的是晚上能围着火炉听老人讲山里的传说,而不是枪炮的轰鸣!”
“法国人来了。他们喊着同胞、回家、解放。可他们是怎么对待‘同胞’的?”
“我在镇子上有亲戚在米卢斯做生意,他逃回来告诉我,法国兵进了城,抢店铺,打人,把说德语的人当敌人抓走!他们没把我们当同胞!他们把我们当战利品!当可以随意踩踏的蝼蚁!”
“你说得对,法国猪已经从人变成野兽了!他们不配提复仇!他们从地狱里爬出来,我们就要把他们按回地狱里去!”
“我们不走!不是为了柏林打仗!不是为了那个没见过的什么女皇打仗!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我们的教堂!为了我们能继续活下去,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主在天上看着!他不会坐视不管!但我们也不能光等着!拿起你们的枪!让这些法国的恶魔知道,这里的山不是他们想爬就能爬过来的!”
“对!不走了!”
“干他娘的法国佬!”
短暂的沉寂后,幸存下来的几个卫戍营士兵、警察、治安官爆发出一阵低吼。
本诺喘着粗气,感觉胸中那股一直憋着的恶气随着老治安官的话稍微宣泄出去了一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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