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消极抵抗甚至暗中协助法军,那么整个防御体系就变成了建立在流沙上的城堡。
士兵在散兵坑里不仅要担心正面的敌人,还要提防身后的冷枪。士气会以惊人的速度瓦解。
“埃里希,”克劳德转过身,“南线的漏洞我们暂时用血肉和运气堵上了。但真正的危机不在孚日山脉,也不完全在萨尔堡正面。”
鲁登道夫从地图前抬起头:“什么意思?北线结合部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
“我的意思是我们最大的危机,是我们在亲手把这片土地和它的人民推向法国人。”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在这里流血,在保卫帝国的每一寸——”
“我们在流血,也在让这片土地流血!看看手里的报告!看看前线的密电!抢劫、骚扰、区别对待、粗暴疏散!我们的士兵正在用刺刀和枪托,逼着那些本可以成为我们屏障的人去给法国人带路!”
“你总是说意志,埃里希。德意志军人的钢铁意志。可现在支撑意志的基石在哪里?“
“在那些被抢走了最后一口粮食的农夫心里?在那些妹妹被骚扰却不敢声张的年轻人眼里?在那些看着家园被毁、却被告知这是必要的牺牲的普通家庭中间?”
1913年,在原本的历史上,阿尔萨斯-洛林早已是德意志帝国的一个邦,尽管仍有特殊对待,但至少在法理上它不再是被直接统治的帝国直辖领!
他穿越而来,利用先知先觉推动技术,斡旋外交,整军经武,结果把阿尔萨斯洛林给忘了!
现在,这个疏忽正在战场上用鲜血和溃退提醒他代价。
亡羊补牢,犹未为晚
“法国人正面强攻,侧翼迂回,南线奇袭,这些都是战术。戴鲁莱德真正的战略,是利用我们对阿尔萨斯-洛林的猜忌和傲慢,利用我们在这里失去的人心,从内部瓦解我们的防线!”
“一场萨尔堡-梅斯之间的会战在所难免,我们必须打,而且要打赢。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先打赢另一场战争,人心的战争!”
“难道我们要在法国人炮口下开市政会议,讨论如何善待那些可能心里想着巴黎的同胞吗?!”
“克劳德,你醒醒!战争就是战争!我们没有时间去安抚每一个人!我们需要的是服从!是绝对的服从!”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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