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登道夫开口,“站在这里做什么?陛下在等你汇报。”
“我……”毛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前线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克劳德接过话,“情况确实不乐观,但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重要的是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我……”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鲁登道夫打断了他,“战争才刚刚开始,赫尔穆特。没有人能预料到一切。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打。”
克劳德看了鲁登道夫一眼,对他这番话有些意外,他转向毛奇:“陛下在里面?”
“应该……在。”毛奇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们进去吧。”
他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特奥多琳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毛奇推开门,三人鱼贯而入。
“陛下。”三人同时敬礼。
“免礼。”特奥多琳德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
“陛下。”毛奇低下头,“法军在萨尔堡-梅斯结合部的攻势很猛,我们虽然暂时稳住,但损失不小。”
“南线的情况……稍好一些,当地守军和临时调集的部队奇迹般地顶住了法国山地军团的进攻,但压力依然很大。”
“不是问你这个。”特奥多琳德打断了他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秘密警察的报告
“朕问的是这个。”
毛奇和鲁登道夫对视一眼,克劳德也愣了一下
“抢劫。强奸。纵火。对平民的暴行。对阿尔萨斯洛林人的区别对待和羞辱。朕的士兵在前线表现得像一群土匪。而朕的军官要么参与其中,要么视而不见。”
“总参谋长,你知道这件事吗?”
毛奇的脸色都白了:“我……陛下,我听说过一些传闻,但前线战事紧张,我以为……”
“你以为只是传闻?那朕现在告诉你,这不是传闻。这是事实。有具体的村庄,具体的受害者,具体的时间,具体的部队番号。”
毛奇的头垂得更低了
他知道吗?或许隐约知道,在堆积如山的战报和兵力部署图之间,偶尔会有只言片语提及军需物资收缴中的过激行为或与当地居民的摩擦。
但那些都被他归类为战时不可避免的混乱,是细枝末节,是可以在赢得胜利后再来“整肃清理”的小问题。
他全部的精力都用来计算师团的调动、火炮的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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