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腕表的那个瞬间
“砰!”
“唔!”
特蕾西娅先是感到左侧腹部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猛地向后撞在座椅靠背上。
随即一种陌生的灼痛才从那撞击点炸开,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低头,看见自己左腹的位置迅速洇开了一团深红色的湿痕
特蕾西娅突然感觉有些荒谬。
原来……是这样。
目标不是斐迪南表哥。
是自己……
外面瞬间炸开了锅。
“有刺客!”
“保护殿下!”
“在楼上!开枪!”
混乱的呼喊、拔枪的声音、护卫们扑向咖啡馆方向的脚步杂沓、路人的尖叫……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
侍从官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猛地扑到面前,嘴巴一张一合,但特蕾西娅听不清他在喊什么。
她只是觉得……好疼。
更剧烈的疼痛从腹部蔓延开来,像是有烧红的烙铁在那里搅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处伤口,带来更尖锐的痛楚
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透了厚重的冬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走身体的热度。
冷……好冷……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有破碎的气音。
她试图像往常一样挺直背脊,但身体不听话地软倒下去,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咖啡馆二楼的露台方向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
混乱中似乎有重物坠地的闷响,不知道是刺客被击中,还是别的什么。
“医生!快叫医生!”
“殿下!殿下您坚持住!”
“让开!把车开出来!不,直接把殿下抬出来抬!小心!”
几双手颤抖着、却又尽可能轻柔地触碰到她,想将她抬起来
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带来新一轮剧痛的冲击,她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呻吟出声,但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视野摇晃、颠倒。她被人抬了起来,天空是铅灰色的,再然后是汽车冰冷的金属顶棚……意识像风中的烛火一样明灭不定。
她想起刚才还在盘算的那些事
斐迪南的安全、的里雅斯特的改革、克劳德的信、帝国的未来……
真可笑。
疼痛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遥远。好像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脱离控制……
维也纳……美泉宫的圣诞树应该已经装饰好了吧?不知道今年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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