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裂痕会比之前更深。也如同你所说,这需要胜利。而奥匈帝国需要的或许不是更多,而是不同。”
“不同?”
“是的。玛利亚·特蕾莎能做到是因为她在继承战争初期虽然失利,却守住了核心,并通过一系列改革,让帝国的各个部分都感受到了中央的存在,以及这种存在带来的秩序与安全。“
“更重要的是,那个时代没有民族自决这个锋利的词。”
“而如今时代不一样了。民族不再只是地域概念,而是身份认同,在这种思潮下单纯的共同目标就像在流沙上筑塔。”
“奥匈的问题不是缺乏目标,而是缺乏在民族主义时代维系多元帝国的合法性基础。”
“女士,”克劳德缓缓开口,“您阅历虽自谦不多,但洞察却入木三分。玛利亚·特蕾莎的时代,国家是君主的私产,而如今国家是民族的归属。这中间的鸿沟确实不是几个协同框架或经济纽带能轻易跨越的。”
“冯·鲍尔阁下,”她忽然开口,“您看待事情的方式很独特。恕我冒昧,不知您的家乡是哪里?”
克劳德没想到话题会如此突兀地转向自己,但他神色未变,平静答道:“普鲁士,女士。我是个标准的北德意志人。”
“普鲁士……是吗?可我感觉您并不像典型的普鲁士人。”
“哦?不知在女士眼中,典型的普鲁士人该是什么模样?”
“他们的逻辑简单而直接,他们信奉铁与血,认为世界的秩序只能通过剑与盾来建立。他们严谨,甚至到了刻板的地步。”
“但您不同,阁下。您当然有普鲁士人的严谨和务实,但您更有一种一种迂回的智慧。“
“您似乎更愿意用分化和绑定来解决难题,而不是一味地展示肌肉。这很有意思。”
隐德来希女士说罢,优雅地提起裙摆站起身。
“冯·鲍尔阁下,很高兴与您在此处偶遇。这美泉宫的后花园倒是个能让人暂时忘却尘嚣的好地方。”
“看来您比我更懂得享受这片刻的闲暇。那么,不打扰您沉思了。愿您与特蕾西娅殿下的会谈顺利,毕竟……奥匈的未来,关乎着我们所有人的体面。”
“女士慢走。”
隐德来希转身,沿着另一条铺满落叶的小径翩然离去。
深绿色的衣裙在葱郁的林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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