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目前的问题”
“说我们德国人不仅要保持我们引以为傲的严谨,还要懂得与时俱进和善于变通,一个战术在当下对错与否不应该根据制定者的爵位有多高来判断”
我被这番言论深深吸引了。
在其他国家,军队往往是贵族们的游戏场,将军们沉迷于花哨的制服和骑兵冲锋的浪漫。
但在这里,我听到的却是对实用与否的冷静剖析。
“那位宰相,”我忍不住追问,“他真的懂军事吗?他如此年轻,又是以顾问的身份起家。”
我的朋友笑了,他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经济即战争,战争即经济。您应该听听他在总参谋部推演时的言论。据说,他提出这些并非怯懦,而是为了减小伤亡,这是更高级的智慧……”
……
我离开柏林时,行李箱里装满了合同,脑海中却装满了对那个独特国度的思索。
我不禁感到一阵反思,在这个列强纷争的时代,究竟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那位年轻的宰相或许正是这个时代最危险的棋手
而我作为一个贩卖精密仪器的商人,我在目睹这一切后……不禁对主流的看法产生了一丝隐约的动摇。
特奥多琳德写完最后一个字,满意地吹了吹墨迹。
她没有写克劳德是大军事家,她只是借一个瑞士商人的嘴说他危险、高明、说服了老将军
什么嘛……朕还是很聪明的……就是克劳德说有点不太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