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严肃的老头,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他在讲解这封信时,花了整整两节课的时间,逐字逐句分析其中的深意。
“………这体现了克劳德阁下的谦逊。他虽然已是御前顾问,深受陛下信任,但仍自认是普通出身,这展现了他的美德。”
“再看帝国柱石、百官楷模,这是对艾森巴赫宰相恰如其分的评价。老宰相执政数十载,为帝国鞠躬尽瘁,确实是德意志的顶梁柱。”
“而垂青之意,提携之心这说明了老宰相的胸襟。他不因克劳德阁下年轻、出身平民而轻视,反而主动提携,这是老一代政治家对新一代的关怀,是德意志政治传承的佳话。”
克劳斯站起身,把书塞回书包,继续往家走。他住在选帝侯大街后面的一条小街,家里的面包店就在街角。远远地,他已经能闻到烤面包的香气了。
路上遇到几个同学,都是附近街区的男孩。大家互相打招呼,然后自然而然地聊起了今天的课。
“你背会了吗,那封信?”问话的是汉斯
“勉强吧。”克劳斯耸耸肩,“我还没背熟。”
“真搞不懂为什么要背这个。”另一个男孩弗里茨抱怨道,他父亲是邮递员,“俾斯麦的话我们只背了最著名的那几段,这封信居然要全篇背诵!”
“就是,而且写得那么拗口。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我走路为什么要像走在薄冰上?”
几个男孩都笑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我叔叔在财政部当文员,他说这封信其实……”
“其实什么?”克劳斯问。
弗里茨左右看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注意才凑近说
“他说这封信其实根本不是课本上说的那样。艾森巴赫宰相请克劳德吃饭根本不是要提携他,而是想拉拢他,或者试探他。克劳德回这封信也不是真心敬仰,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表面客气,实际上在划清界限。”弗里茨神秘兮兮地说,“我叔叔说,官场上的信都是这样,字面意思和真实意思完全是两回事。”
“你看信里把老宰相夸得天花乱坠,但实际上每句夸奖都是在说你很好,但你是老一套,我是新一套。”
克劳斯愣住了。他想起自己刚才读信时那种隐约的违和感。
的确,信中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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