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这个……这个弹性防御、先东后西的全新构想。我们需要验证的东西太多了。”
“部队需要适应新的防御战术和反击节奏,参谋体系需要重新学习如何在两线之间更灵活地调配兵力,后勤、通讯、情报……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评估和调整。”
“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说服很多人。不仅是陛下,还有陆军部那些老将,各集团军的司令,甚至每一位前线军官。”
“改变几十年来灌输的进攻至上、速战速决的思维,比改变装备要难上一千倍。”
“我明白,”克劳德点头,“这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但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尽早开始。”
“可以先从参谋学院的兵棋推演和沙盘作业开始,用新的想定来测试弹性防御的可行性,推演东线对俄作战的各种可能。还可以选择一两个师进行新战术的适应性训练,摸索经验。”
“至于说服……用事实说话。当推演结果和训练数据证明新思路在某些情况下比旧计划更优时,阻力自然会小一些。”
“而且我们不需要完全否定施里芬计划,可以将它作为备选方案之一,一个在特定条件满足时才启用的理想方案。”
“而新的弹性防御结合东线主攻方案,则作为应对更复杂、更不利情况的务实方案。”
小毛奇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终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霍然起身。
“好吧,冯·鲍尔阁下。”他伸出手,“您给了我一个截然不同的视角,也点醒了我一些一直不愿深想的问题,或许我确实被困在角色的牢笼里太久了。”
克劳德也站起身,郑重地握住了那只手。
“我现在就要回总参谋部。”小毛奇松开手,“有些推演需要立刻开始布置,有些数据需要重新调阅”
“您关于俄国和法国军队现状的分析,我需要更详细的情报佐证。还有英国和意大利的态度……外交部和我们的驻外人员那里应该有些东西。”
“今晚怕是要熬个通宵了。感谢您的来访和……直言,宰相阁下。这或许是我们都需要的一场谈话。”
“随时为您提供所需的支持,总参谋长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