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我给了她的真相一个剑鞘,一个能挥舞它的臂膀,一个能让整个法兰西、甚至全世界都听到它回响的舞台。这不是背叛,这是……实现。”
“用谎言和沉默包裹的实现吗?”莱娜反问道,“你把所有质疑的声音都关进笼子,用国家利益,民族复兴这样宏大的字眼堵住所有不同的嘴巴!”
“姐姐追求的是让每个人都能说出自己看到的真相,而你建立的是一个只有你能定义什么是真相的国度!”
“这和她反抗的那个压制真相的旧政权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只是更强大、更高效、包裹着更华丽的伟大外衣而已!”
“区别在于,旧政权是懦弱、腐败、分裂的,它压制真相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和罪恶。”
“而我压制杂音是为了集中力量,治愈这个民族的痼疾,重振它的脊梁!是为了让法兰西不再重蹈色当的覆辙,不再让下一个德雷福斯、下一个莱娅,死在无能者的黑暗里!”
“用制造更多黑暗的方式,来防止黑暗?你把不同意见者关进监狱,把独立的报纸变成你的传声筒,用恐惧代替法律。”
“姐姐反抗的是不公,而你建立了新的更系统的不公!她追求的是正义的普照,而你只给了她一个人的正义!这算什么实现?这根本是对她灵魂的亵渎!”
戴鲁莱德凝视着莱娜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那倔强的神情,那毫不退缩的眼神,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中……与记忆中另一张相似的面容重叠了……
“你和你姐姐真像,一样傻,一样固执己见,认准了一个道理,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回头。但是也一样勇敢。”
“莱娜,你站在这里,站在爱丽舍宫温暖干燥的房间里,用你姐姐追求的理想来质问我。”
“你说我制造了新的黑暗,说我亵渎了她的灵魂。但你是否想过,你脚下这个国家的处境?”
“法兰西正站在悬崖边上。我们的宿敌,那个在凡尔赛宫镜厅里加冕的德意志帝国,从未停止磨砺它的爪牙。”
“俾斯麦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铁与血的逻辑还在流淌。”
“那个年轻的克劳德·鲍尔比老宰相艾森巴赫更清醒,也更危险。他推动的每一件新式装备,他力主的每一项工业动员,他试图弥合的每一个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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