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言论救不了法国,只会让我们再次陷入分裂和内耗,给虎视眈眈的德国人机会。你说正义为国家利益让路……”
“那么我问你,一个虚弱、分裂、任人宰割的法国,能有什么正义可言?就像你姐姐,她的正义在旧共和国的监狱里价值几何?”
“莱娜,你太年轻,你或许不明白,自由、平等、博爱……这些美好的词汇是需要实力来捍卫的!”
“一百年前,我们可以大谈特谈这些,因为我们是欧陆的霸主,是文明世界的灯塔!德国还是一盘散沙的邦国,英国孤悬海外。那时我们有资格,也有余裕去谈论理想!”
“但一切都在改变。北部的普鲁士人用铁和血捏合了北德意志,然后把枪口对准了我们!我们没能阻止他们统一小德意志,反而在色当一败涂地”
“皇帝被俘,国土沦丧,德意志皇帝在我们的凡尔赛宫加冕!这不仅仅是军事的失败,莱娜,这是整个法兰西灵魂的溃败!”
“那个克劳德·冯·鲍尔,那个德国的新任宰相,我在巴黎奥运会期间和他聊过。他很有趣,非常有趣。”
“他说我是法西斯?一个奇怪的词,但听起来就不像好话。他还说我是黩武主义者,说我在制造战争机器,但是……”
“莱娜,你知道吗?我和他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路人。”
“我们都看到了旧世界的软弱、腐朽和致命的分裂。我们都相信只有力量,只有凝聚的力量才能让我们的民族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生存下去,甚至夺回荣耀。”
“区别只在于他选择给那力量披上一件霍亨索伦皇室仁政的外衣,用君主立宪的旧瓶子,装他集权、强军、工业动员的新酒。”
“他还要小心翼翼地在容克地主、资本家、市民和日渐觉醒的工人之间走钢丝,用福利和改革来安抚,用民族主义和外部威胁来凝聚。”
“而我选择扯掉那件虚伪的外衣。我不需要皇帝的遮羞布,不需要议会的扯皮。法兰西的精神本身就是它的旗帜!”
“我要的是彻底的团结,是高效的动员,是扫清一切阻碍民族复兴的杂音!我要让法兰西的意志通过我毫无损耗地变成行动!”
“所以你觉得姐姐会理解你?赞同你?”
“我觉得她也许不喜欢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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