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些。帝国的稳定同样重要。”
格奥尔格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独自离开了
财政大臣离开后,克劳德独自在会客厅里又站了一会儿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柏林灰蒙蒙的天空。
雨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打在窗玻璃上,蜿蜒出一道道水痕。
上台之初,他最深的隐忧之一就是内阁。
艾森巴赫留下的班底,多是经验丰富、根基深厚的老臣。
他资历太浅,升迁太快,背后又没有强大的政党或派系支撑,完全依靠艾森巴赫的临终举荐和皇帝的特旨破格提拔。
他一度担心,这些老臣会阳奉阴违,各自为政,让他的政令出不了总理府。
他甚至找不到足够信得过、又能服众的人来组成一个完全听命于自己的内阁。
希塔菈不可能一个人全干了,更何况那姑娘也是和自己一样没资历,还是个疯姑娘
艾森巴赫的班底,他不能也不用全部撤换,那会引起更大的动荡。
但几个月下来,情况似乎比他预想的要好。
格奥尔格这样的财政大臣,耳根子软,没主见,容易受同僚和舆论影响,但在专业上确实是一把好手,而且本质上忠于职守,忠于帝国。
当他用确凿的数据和逻辑说服他,或者像刚才那样,触及某些更深层的责任时,这位老人是能够沟通,甚至能够托付的。
其他阁员也大抵如此。内政大臣关心治安和社会稳定,只要不触动容克地主的根本利益,他对加强警务和市政建设是支持的,认为有总署管着官员总比任由他们贪污好。
提尔皮茨自然热衷于争取更多造舰经费,但这与克劳德整军备战的大方向并不冲突,只需要平衡陆海军的资源分配。殖民大臣……影响力相对有限。
关键在于,克劳德发现,自己做对了一件事
他没有去触动普鲁士-德意志帝国那最根深蒂固的支柱,容克地主阶级的根本利益。
他没有提议土地改革,没有触碰他们的地产和特权。他的改革集中在军事、工业、科技和有限的医疗社会领域。
他的一些政策,比如推动军事工业化,优先向克虏伯、毛瑟等大型工业联合体订货,在无形中分化了容克集团。
传统的土地贵族对此感受复杂,但那些已经开始将资本投入工业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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