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巴伐利亚、西里西亚、波森乃至莱茵兰的无数信件。主教们、信徒们在担忧,在恐惧。他们害怕信仰在效率和统一的名义下被边缘化,害怕教会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失去最后的声音。”
“如果柏林不能在这些最基本、最实际的问题上给出令人信服的保证,那么任何关于未来蓝图和共同福祉的宏大叙事都只是空中楼阁,甚至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我写信给巴伐利亚,询问那些关于学校法的传闻;我写信给科隆,询问主教任命程序可能的变化。我得到的回复闪烁其词,语焉不详。而现在,鲍尔署长派来了你。”
“所以请直说吧,孩子。放下那些摩西和迦南的比喻。用我能理解的语言告诉我柏林的承诺是什么?实质性的可以写在纸上的承诺。关于信徒的生活,关于教会的空间,关于圣座的声音。”
庇护十世靠回椅背,目光灼灼地看着希塔菈,等待她的回答。
他已经抛开了外交辞令,直指权力、生存、影响
这正是他真正关心的,也是梵蒂冈在这动荡时局中赖以生存的根本。
希塔菈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看!旧体系的大祭司,他关心的果然是属于旧世界的东西!羊圈、草场、声音、特权!他还在用旧约的眼光看待新约的恩典,用埃及的尺度丈量迦南的广阔!
顾问阁下派她来,不正是为了解答这些旧思维的困惑,引领他们看到更伟大的图景吗?
“圣父,您问到了最关键之处。请允许我尝试用您能理解但或许更为…广阔的方式来阐述顾问阁下的深意。”
“您关心信徒的具体生活,学校、堂区、慈善。这非常好,这正是一位牧者应有的关怀。”
“但请允许我指出,在旧有的低效框架下,这种关怀的力量是有限的,是零散的,是容易被地方性的偏见、资源的匮乏和世俗政权的短视所削弱和扭曲的。”
“巴伐利亚的天主教学校可能因为地方财政拮据而关闭,莱茵兰的慈善可能因为教派隔阂而无法惠及所有需要的人,波森的信徒可能因为民族矛盾而无法安心实践信仰。这些,难道不是正在发生的事实吗?”
庇护十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听着
“顾问阁下所构想的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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