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播下,狂热已经点燃。现在他就算能爬起来冲到广场上喊同志们冷静,千年帝国是毒奶,喝了要完犊子,估计也会被当成叛徒或者被刺杀吓傻了,被狂热的人群用唾沫星子淹死。
捂嘴?来不及了。这已经不是个人演讲的问题了。这是情绪,是氛围,是一个被精心引导和释放出来的集体意志。
它已经和支持陛下清洗、为顾问报仇、清除帝国蛀虫这些政治正确牢牢绑定。
现在去否定千年帝国某种程度上就是在否定这次清洗的正当性,就是在给陛下的行动泼冷水,就是在给总署的合法性拆台。
特奥多琳德那个头铁丫头,现在正处在朕的人被刺了朕要杀光他们全家的暴怒状态
对任何支持她行动、赞美她果断、帮她解释的言论估计都照单全收。
“千年帝国”?听起来多霸气,多提气,多能彰显她这位年轻皇帝的“历史使命”啊!她说不定听了还要拍手叫好呢!
捂是捂不住了。硬捂,搞不好自己先被这辆已经点火发动的战车给碾过去。
既然千年帝国的口号已经喊出来了,狂热已经起来了,那不妨……先让它烧一烧。烧向该烧的地方。
比如,那些真正的对总署和皇帝新政阳奉阴违的旧势力,那些躲在暗处放冷枪的非德意志背叛者。让希塔菈和她那套东西去当这个急先锋,去当这把最锋利也最容易卷刃的刀。
脑子里转过千百个念头,权衡了无数利弊,胸口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和疼痛也终于缓过来一些。克劳德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
“顾问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年轻的女仆见他咳得厉害,满脸担忧,小手绞着裙摆,想上前又不敢。
克劳德摆摆手,示意不用。他缓缓靠回枕头上,闭了闭眼,将那些翻腾的思绪和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一并压下去。
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希塔菈要搞千年帝国……随她去吧。老子现在胸口疼得要死,脑子也乱,想那么多有的没的,除了让自己伤口崩线,屁用没有。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又落在床边的年轻女仆身上。
嗯,还是看看女仆吧
(草,这章也没了,砍了2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