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
而且似乎特奥琳提过…这位特蕾西娅公主好像确实和特奥琳年纪相仿,小时候一起玩过?关系似乎不错。她出面表达关切,既有官方意味,也带点私人情分,倒是合适。
“嗯。”克劳德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继续喝他的汤。奥匈帝国的关切?无非是担心德国政局动荡,影响两国同盟,或者更直接点,担心特奥琳德这个年轻皇帝位置不稳,让德国陷入内乱,从而削弱同盟的力量。
至于那位摄政公主能跳过敞开心扉的皇储费迪兰直接摄政,本事估计不小,人也年轻,应该也是改革派,估计更能理解特奥琳德现在面对的阻力有多大,说不定还有点同病相怜?
不过这些都是高层政治博弈,他现在胸口疼得厉害,懒得深想。
他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女仆。嗯,这无忧宫的女仆制服,设计得也挺讲究,黑白配色经典,收腰恰到好处,衬得身段玲珑……尤其是侧面这个角度……
就在他思绪飘向某些不太符合重伤员身份的对宫殿内部人文景观的欣赏时,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了。
另一个神色沉稳些的女仆走了进来,先向克劳德屈膝行礼,然后快步走到床边俯身禀报:
“顾问先生,总署那边……派了人过来,是赫茨尔队长亲自挑选、送来无忧宫听用的。他说……有件事,可能需要您知道。”
克劳德喝汤的动作顿了顿。赫茨尔派人来?还特意说有件事?肯定不是日常汇报。以赫茨尔的性子,能让他觉得需要立刻让自己知晓的绝不会是小事。
“说。”他放下银碗,声音平静,但眼神已经锐利起来。
“来人说……今天上午,在东区大广场,阿道芙·希塔菈小姐……组织了一场大规模集会,响应者甚众。她……她发表演讲,内容……颇为激烈。其中提到……”
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或者说,不确定该如何复述那些话。
“提到什么?”克劳德追问,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希塔菈那姑娘,有能力,有野心,思想也……比较极端。他之前刻意敲打、引导,就是怕她走上煽动和鼓吹极族主义的邪路。难道……
“希塔菈小姐在演讲中,谴责了刺杀您的幕后黑手,呼吁支持陛下和总署。但后来……她说,自罗马帝国崩溃后,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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