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
“只是一种姿态,伦茨先生。或许,我可以尝试申请一次探视,以学界朋友和关注工业改革人士的身份去慰问一下我们这位受伤的顾问先生。”
“一则,表达我们对规范市场行动一定程度的理解;二则,亲眼看看他的状况,也听听他……或者他身边人对未来有什么说法。毕竟,传闻终究是传闻。他到底是被打中了胸口还是肩膀,是奄奄一息还是已无大碍,这对我们判断形势至关重要。”
门德尔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维尔德博士说得有道理。亲眼看看总比在这里猜测强。如果他真的快不行了,那自然一切好说。如果……他命大,那我们至少表明了姿态,不至于让他觉得我们全是他的敌人。”
伦茨想了想,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觉得这主意稳妥:
“好吧,维尔德博士,那就麻烦您走一趟。不过话可得说清楚,我们只是感谢他清除了行业败类,可没赞成他那些胡来的政策,更不会支持那个什么总署无限扩张!”
“当然,当然,只是礼节性的探视和必要的沟通。”维尔德博士微笑着保证。他也很好奇,那个搅动了柏林风云、如今生死不明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毕竟他讨厌那些愚蠢的盟友和极端的敌人,对方那种难以捉摸的立场反而令他感兴趣
如果他已无大碍也好,有些老的条条框框坚持不下去了就应该改,顺应这种潮流的人才能赚到钱…不是吗?
……
无忧宫内
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在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克劳德半靠在堆叠的高枕上,脸色苍白,但比起刚醒来时那副随时要咽气的样子,已经好了不少。
他左肩和胸口的绷带依然缠了好多圈,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沉闷的痛楚,提醒着他那颗子弹曾经离他的心脏有多近。
麻药的劲头完全过去了,现在是纯粹的、磨人的疼痛,好在宫廷医生的止痛剂效果不错,让他还能保持基本的清醒。
此刻他正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银碗里温热的鸡汤。味道清淡鲜美,显然是御厨精心熬制的。但他一半的注意力,并不在汤上。
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仆,穿着带着精致蕾丝边的黑白女仆裙,正垂首侍立在床边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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