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立倾向,也是做给国内那些同情波兰的自由派看,更是对东边那个庞大邻国的无声警告。
这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的狠。相比之下,自己指挥总署搞的那些动作虽然也见血,但在艾森巴赫眼里,恐怕更像是小孩子挥着利刃,虽然锋利,却未必懂得该怎么用,用在哪里最有效,以及……什么时候该收手。
克劳德离开宰相府,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他因刚才那番充满火药味和机锋的谈话而有些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艾森巴赫的敲打言犹在耳,虽然对方的怒火而非针对他个人。但这种非针对反而更让克劳德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这意味着连艾森巴赫这样的铁腕人物,也开始用更激烈的手段来试图稳住局面,这本身就不是好兆头。
他需要理清思路。总署这把刀,现在用得很顺手,砍向投机商,砍向无良厂主,砍向街头混混,效果显著,也赢得了一些底层民众和部分务实派官僚的暗暗叫好。
但艾森巴赫的警告没错,刀不能有自己的想法,更不能被握刀人之外的力量所驱动。
最近他似乎隐约感觉到,总署内部尤其是中下层,弥漫着一种不太一样的气氛。一种狂热情绪,一种将他和总署本身神圣化、将每一次行动都视为圣战的倾向。
这不是他刻意引导的。他需要的是效率、忠诚和执行力,而不是个人崇拜。个人崇拜是双刃剑,用好了能凝聚人心,用不好就是自焚的柴堆。
尤其是在总署这个权力来源本就特殊、行事风格本就强硬的机构里,这种情绪一旦失控,很容易变成民粹和暴力的狂欢,最终反噬自身。
其次就是捡来的那只小谁
她恢复得很快,工作也异常卖力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一个抓住救命稻草、拼命想证明自己价值的幸存者。
但克劳德有种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那女孩的眼睛太亮,那不是认命或者单纯感恩该有的眼神。
他见过类似的眼神,在那些挣扎求生的人身上,在那些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的人身上。
区别在于,她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攀爬的阶梯,总署或者是他克劳德·鲍尔本人。
他需要透口气,需要点东西填饱肚子,也需要暂时远离那些公文、算计和无处不在的权力博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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