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过得去的文笔和严谨,勉强保住一份工作。他做事一丝不苟,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被生活磨平棱角后的麻木和谨慎,除了分内工作,绝不多说一句,绝不多做一分。
旁边那个年轻的男文员,是某个破产小商人家的儿子,读过几年书,字写得漂亮,但总带着点怀才不遇的郁郁之气,私下里没少抱怨工作枯燥,却又不敢真的离开,因为外面更难。
还有那几个从宫廷调来的女官,她们举止规范,衣着整洁,处理文件井井有条,但眉眼间总带着一种属于内廷体系的疏离和某种……优越感?她们似乎将总署的工作,视为一种外放或临时任务,完成的只是职责,缺乏那种真正投身其中、渴望改变什么的热忱。
至于那些偶尔能见到的、隶属于赫茨尔稽查队的队员,他们大多沉默寡言,纪律性强,对赫茨尔的命令无条件服从,眼神里透着经历过街头斗争乃至真正流血的狠劲。但他们似乎也只懂得执行,是锋利的武器,却未必懂得武器该指向哪里,以及为何而指。
落寞的学者,失意的破落户,循规蹈矩晋升无望的边缘内廷女官,被愤怒和忠诚驱动的暴力执行者……这就是总署目前的中下层骨干。他们有各自的能力,也在各自的岗位上发挥着作用,支撑着这个新生的庞大机器运转。
但他们缺乏一种东西。
一种……超越眼前具体工作、超越个人得失、甚至超越对总署这个机构本身依赖的……信仰。
是的,信仰。不是对皇帝的盲目忠诚,那太宽泛。也不是对总署规章制度的遵守,那太冰冷。是一种对总署所代表的那套理念、那种行事方式、以及那个站在最前方引领这一切的人的,发自内心的认同、追随,乃至……崇拜。
阿道芙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迹象。在食堂,当有人低声议论外面报纸攻击总署和顾问先生是法外之地和弄臣时,那些稽查队员眼中会闪过毫不掩饰的怒火,有人甚至捏紧了拳头。几个年轻的文员,也会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而那位年长的前教师,虽然依旧沉默,但翻阅那篇报道时,眉头会皱得很紧。
当赫茨尔队长传达某项新规定或特别任务,并暗示是顾问先生的意思时,整个文书室的效率会明显提升,哪怕任务繁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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