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看起来至少在做实事的顾问?
还神圣自由市场?在维也纳,在慕尼黑街头,她见过太多自由市场的产物了
饿死的工人,卖儿卖女的家庭,在寒风中冻毙的流浪汉。
那些老板们在自由市场的庇护下,自由地压低工资,自由地延长工时,自由地无视安全,自由地榨干工人最后一滴血汗。
等到工人累垮了,病倒了,老了,干不动了,就被他们像垃圾一样丢到街上,在自由市场里自生自灭。
现在有人想给这自由套上一点点最微不足道的缰绳他们就受不了了?就大呼小叫,说什么君主僭越宪法、干涉市场?
虚伪!无耻!彻头彻尾的吸血鬼!
社民党那些人总是说要发动群众,要教育工人阶级认清自己的利益。
可她在维也纳见过社民党的集会,听过他们的演讲。
他们讲理论,讲剩余价值,讲阶级斗争,讲未来的美好社会。
工人们听得群情激奋,挥舞着拳头。可然后呢?警察来了,驱散了,抓走几个带头的人,一切又恢复原样。
工人们第二天还是要回到那吃人的工厂,为了养家糊口而忍受压榨。那些演讲,那些口号,像肥皂泡一样在现实的铁壁上撞得粉碎。
光靠演讲和发传单,是打不倒这些蛀虫的。
他们有钱,有势力,有报纸为他们说话,有律师为他们辩护,甚至可能收买警察和官员。
工人们一盘散沙,为了一日三餐奔波,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需要有力量。强大的、有组织的、直接的力量。
就像……总署的稽查员?
阿道芙停下笔,目光投向窗外。从这个角度可以俯瞰总署大楼前的庭院。平时这里总是很安静,只有零星的文员和访客进出。
但今天下午有些不同。
从大概一个小时前开始,院子里就不断有身穿和她一样深灰色制服、但臂章和装备明显不同的人影在聚集。
他们不像文员那样松散,而是迅速而有序地列队,沉默地检查着随身携带的装备
赫茨尔队长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队列前方,他正对着几个小队长模样的人低声吩咐着什么,陆续还有更多的稽查员从大楼里小跑出来,加入队列。
短短时间内,院子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排成了相对整齐的几列。
他们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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