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墨索莉妮赢得了又一场镇压,却让本就脆弱的统治根基更加摇摇欲坠,也让法兰西的阴影更深地笼罩了亚平宁
只有尘埃在从破碎窗户斜射进来的光柱中,无声飞舞,缓缓沉降,覆盖在乔瓦尼年轻的脸上,覆盖在散落染血的书页上,覆盖在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和这个即将被更疯狂的战火席卷的大陆之上
1913年的都灵是一场预演,也是一个更恐怖的开端。
乔瓦尼的鲜血,索菲亚的眼泪,无数无名者的死亡,并未能唤醒或改变什么。
它们只是历史血腥车轮碾过时,微不足道的、很快就被遗忘的尘埃。
下一批乔瓦尼正在训练营里高唱军歌,下一批索菲亚或许正在某间密室里印刷传单
太阳照常升起,光芒穿过档案室破碎的窗,照亮飞舞的尘,却照不亮尘下已然凝固的眼睛,也暖不了这越来越冷的人间
荒谬是它的注脚,复杂是它的本质,而无人在意、也无需在意的个体悲剧,是一个又一个小人物在时代中的悲歌
硝烟散去……无人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