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哑然。他确实不记得上次具体是什么情形了,但以他最近的状态,走神想着公务倒真是很有可能。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特奥多琳德不依不饶,但动作已经先于言语,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朕帮你,你闭上眼睛,放松……”
克劳德依言闭上眼,任由她笨拙地解着纽扣。
窗外柏林皇宫的阴影沉沉压着,壁炉里的火渐弱,只剩暗红的余烬。
克劳德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轻轻搭上她的背。
夜还很长。
(雪球喵,你来写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