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垂询,这怎么能算打扰?这……这是提高效率!”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脑袋也微微低了下去,银白色的发丝滑落下来,遮住了小半张通红的脸。
“总之!朕是担心你!你看看你,眼圈都是青的!肯定又在熬夜!在宰相府没人管着你,你肯定饭也不按时吃,觉也不好好睡!万一……万一你累倒了,病倒了,或者……或者过劳死了怎么办?!”
“到时候谁来当宰相?谁来处理那些烦死人的文件?谁来……谁来帮朕?”
“朕……朕可不想再找一个不熟悉的人来当宰相,麻烦死了……才、才不是关心你呢!朕是怕麻烦!对,就是怕麻烦!”
说完,她飞快地转过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柏林街景,只留给克劳德一个发红的的耳朵和侧脸
马车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朕超凶超有道理你快点感恩戴德地答应却又浑身散发着快说好快说好气息的别扭模样,差点没绷住
傲娇银渐层
“原来如此,陛下是怕臣累死了,给陛下添麻烦。”
“对!就是这样!”特奥多琳德立刻点头,但依旧没回头。
“既然如此……”克劳德拉长了语调。
特奥多琳德的耳朵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身体似乎也坐得更直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快答应!快答应!
“既然如此……为了不给陛下增添麻烦,臣可以折中一下。”
特奥多琳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耳朵竖得更高了,但依然梗着脖子看窗外,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白日里,臣还是在宰相府办公,宰相府毗邻各部,往来便捷,亦是帝国行政中枢之象征。若臣白日亦常驻行宫,难免予人懈怠、或陛下过于倚重近臣之口实。于陛下威信无益。”
“但晚间,若无紧急公务或必须处理的宴请,臣可返回柏林行宫居住。”
“一则,行宫侍从周全,饮食起居确比臣独自在宰相府草率应付来得妥当,可免陛下忧心臣累死。二则,若有紧急事务或需陛下即刻批示的文书,也确比遣人往返传递更为迅捷。三则……”
“三则什么?”特奥多琳德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蓝色的大眼睛里闪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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