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关键,人类第一次从空气中固定氮。这比任何火炮的改良都要伟大。”
哈伯沉默了几秒。
“您还是没回答我的核心问题,阁下。您为什么选择了我?我是一个犹太人,为什么和我来谈这些可能决定帝国命运的技术?”
壁炉里的火安静地燃烧
克劳德放下火钳,转过身。
“在我还是顾问的时候,我找到汉斯·布里渊,我也找到了卡尔·布劳恩,他们都是能看见未来的人。”
“布里渊工程师没什么,但布劳恩教授却是阿尔萨斯洛林人,我找他们,不是因为他们是什么人,而是因为他们能做什么。”
“现在我成为宰相,这个原则没有变,反而更应该坚持。帝国需要能解决问题的人,需要能看见未来的人。您就是这样的人,哈伯教授。”
哈伯笑了,但那是苦笑
“哪怕我是犹太人?”
“帝国不需要知道您是什么人。血统、信仰、出身什么的,这些对帝国毫无意义,对科学更毫无意义。”
“您对人类的贡献不会因为您的人种而被忽视,相应的,您如果对人类有危害,这也不会因为您的人种而被洗白。”
“您能理解我的话吗,教授?我不关心您是犹太人、天主教徒还是新教徒。我只关心您能不能为帝国找到更好的催化剂,设计出更安全的反应器,让合成氨从实验室走向工厂,让德国的土地能长出更多的粮食,让前线的士兵有足够的炸药。”
“我不在乎您祈祷时面向耶路撒冷还是罗马,我只在乎您计算时用的公式是否正确。”
房间安静下来。
只有木柴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哈伯才开口
“我家里有亲戚是染料商人。他告诉我,颜色就是颜色,红色在犹太人的织物上是红色,在基督徒的织物上也是红色。科学应该也是这样的,阁下。氮分子不会因为被犹太人固定就变成异教徒的氮。”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克劳德脸上
“但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在柏林大学,在我的实验室,在学术会议上……总有人提醒我我是什么人。”
“有时候是委婉的暗示,有时候是直接的排斥。他们说我是优秀的化学家,但不会说我是优秀的德国化学家。”
“所以当您的邀请送到我手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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