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转过身来下达命令。
威廉一世,德意志帝国的第一位皇帝,须发皆白,不怒自威。
最后是腓特烈三世,前任皇帝,在画像里还很年轻
腓特烈和皇储威廉一起在飞艇事故里坠亡后,就是又一个短命皇帝和一段空位时期……俾斯麦也是在在这个时候积劳成疾,最后再1890年不得不告老还乡
然后就是被找来的家族旁支,特奥多琳德……
克劳德走过这些画像,忽然想起艾森巴赫。
那个老人的画像还没有资格挂在这里,但他的名字会留在史书里,作为一位尽职的守成者,一个突然逝去的宰相。
而伯恩哈德呢?他的名字只会作为叛国者,在史书的角落被提及一两句。也许连这一两句都不会有。历史会忘记他,就像忘记无数失败者一样。
画廊尽头就是御书房。厚重的橡木门紧闭着,门前站着两名宫廷女兵,腰佩短剑,肩扛步枪,站得笔直。
看到克劳德,她们同时举手行礼,然后无声地推开了门。
克劳德走进去。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点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晕照亮桌面上摊开的几份文件。但桌后没有人。
克劳德停下脚步,环视四周。
“陛下?”
“这里。”
声音从窗户那边传来。克劳德转头,看见特奥多琳德站在窗帘的阴影里,背对着他,面朝窗户。
她穿着简单的晨袍,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陛下召见,有何吩咐?”
特奥多琳德转过身来。
晨光透过她身后的窗户,给她银白的长发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但她的脸在阴影里,克劳德看不清她的表情。
“把门锁了。”
克劳德转身,将厚重的橡木门推上。门锁咔哒一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御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
“怎么了?”克劳德走近两步,停在书桌旁。
特奥多琳德从阴影里走出来。她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走到书桌后面,却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沿,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
晨光终于照亮了她的脸。没有化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和他一样,估计也是一夜未眠的模样。
“克劳德……”
“嗯?”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别过脸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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