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反正你也说了,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那至少在变化发生之前我们先把这个愿望实现了,好不好嘛?”
是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帝国的强盛会过去,权力的光环会消退,连生命本身也终将走向尽头。
在宏大的历史潮流面前,个人的努力、承诺、甚至感情,都显得如此渺小,如此脆弱。
但也正因如此,那些在有限时光里绽放的真诚与勇敢,才显得弥足珍贵。
夜星停在了湖边,低头去啃食鲜嫩的青草。
湖水倒映着蓝天白云,也倒映着马背上相拥的两个人影。
克劳德低下头,下巴轻轻抵着女孩柔软的发顶,他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跳的节奏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快速,有力,又带着点忐忑。
“好。”
“等帝国真正稳定下来,我们就结婚,很快的,要不了多久,一切都在变好不是吗?”
特奥多琳德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仰望着他
“真的?这次不骗朕?不找理由了?”
“真的,不骗你。就按你说的,把能抓住的先抓住。”
特奥多琳德呆住了,随即,巨大的喜悦像烟花一样在她心底炸开,她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那、那说定了!”
她猛地转回头,不敢再看他,只留给克劳德一个红通通的耳朵尖
“骗人是小狗!不,骗人是……是小猪!最胖的那种!”
“嗯,说定了。骗人是小猪。”
特奥多琳德抿着嘴,拼命想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可笑意还是从眼睛和微微颤抖的肩膀里漏了出来。
她胡乱地拍了拍夜星的脖子:“走、走啦夜星!我们回去了!”
夜星温顺地抬起头,甩了甩鬃毛,调转方向,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来时的橡树林走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但萦绕在他们之间的沉默却不是尴尬或沉重,而是心照不宣的甜丝丝的静谧。
风依旧轻柔,阳光依旧温暖,林间的光影依旧斑驳,但一切似乎都镀上了一层鲜亮的色彩。
直到马厩的红砖屋顶再次映入眼帘,特奥多琳德才忽然很小声、很快地说了一句
“那……婚纱朕要自己挑!你不准有意见!”
“……好,你挑。”
“婚礼要在波茨坦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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