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一战持续了四年。如果没有合成氨,德国可能在1916年就弹尽粮绝了。
“所以合成氨工艺是关键。如果能在国内大规模生产氨,就能用空气制造火药。自给自足。”
“理论上是的。但就像我说的,成本,技术难度……”埃哈德摇摇头,“而且我听说那个工艺需要特殊的催化剂,非常昂贵。”
还是催化剂问题……
克劳德的思绪突然清晰起来。他记得读过一篇文章,关于铂矿开采的副产品。
铂通常与其他铂族金属共生,比如钯、铑、铱、锇、钌这些乱七八糟的
在精炼铂的过程中,这些金属会被分离出来,其中一些因为当时用途有限,常常被当作废料处理,或者以极低的价格出售。
钌就是其中之一。
在1913年,钌的主要用途是……是什么来着?克劳德努力回忆。合金硬化剂?电接触点?似乎用量很少,价格低廉。
但如果有人知道,这种脆硬的金属,能够将合成氨的效率提升几倍,能够节省大量的煤炭和能源,能够加快反应速度……
那它的价值就会飙升。
“埃克哈德,你刚才说,总参谋部有人关注这个项目?”
“战略资源委员会的人。他们负责评估各种原材料供应线的脆弱性。”
“如果我有个……想法。关于如何改进合成氨工艺,降低它的成本,你能帮我引荐一下吗?或者至少,把我的建议转达给相关的人?”
埃克哈德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审视。
“你想参与这个?这是高度专业化的化学工程领域,克劳德。巴斯夫公司有全德国最好的化学家。”
“我知道。但我碰巧知道一些可能对他们有用的信息。来自一个不太寻常的渠道。”
“什么渠道?”
克劳德犹豫了。他需要编一个故事,一个听起来可信的故事。不能透露真实来源,但又要足够有说服力,让专业人士愿意去验证。
“我其实略懂一点化学,几年前我在美国找生计的时候,认识一个人。”
“一个化学家,在哥伦比亚大学做研究。他是个怪人,痴迷于各种稀有金属的催化性质。我们有过几次长谈,他提到过一些有趣的想法。”
“关于合成氨?”
“嗯,关于催化剂。他当时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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