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空气甜。
现在倒好,自己家的小银渐层无师自通,搞出了德意志特供版读者,核心思想是柏林秩序好,陛下真辛劳?
这算什么?魔法对轰?意识形态内卷?还是……特奥多琳德这傻子最近开智了?
“陛下,这篇文章……”他斟酌着用词,试图在保护创作热情和避免事态滑向不可控的肉麻宣传之间找到平衡
“嗯……观察得很细致,情感也很真挚。尤其是对柏林秩序和……呃,统治者责任的理解,角度很独特。”
“真的?”特奥多琳德的眼睛更亮了,身体不自觉地前倾,“那朕写得怎么样?是不是……是不是也能登在报纸上?”
“登报?”克劳德眼皮一跳,立刻摇头
“暂时还不需要。陛下,这种个人化、抒情化的文字,更适合作为……嗯,私人札记,或者未来回忆录的素材。对外宣传我们有更系统和更严谨的方式。”
他可不敢想象这篇充满陛下辛劳、秩序保障自由、德意志道路精髓的文章出现在《柏林日报》头版。
希塔菈看到了怕不是要连夜组织学习,然后变本加厉地生产出更多令人头皮发麻的赞美诗。
到时候就不是和法兰西意林对轰,而是德国内部先掀起一场内卷竞赛了。
“哦……”特奥多琳德有些失望地撅了撅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那至少朕写得还行,对吧?没有……没有很笨?”
“陛下当然不笨,能敏锐地抓住对手宣传手法的特点,并尝试进行反向运用,这说明陛下在思考,在学习。这比写出完美的文章更重要。”
听到不笨和在学习”特奥多琳德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又冒了出来。看吧,朕就说朕不笨!坏人这次总算说了句人话!
“那……”她趁热打铁,绕过书桌跑到克劳德身边,仰着小脸看他,“朕今天文件都批完了哦,很有效率!你看,天都快黑了。”
她指了指窗外渐沉的暮色。
“所以呢?”克劳德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你也别写啦!这些又臭又长的东西明天再看嘛。晚上……晚上你来陪着朕!朕……朕想听你讲讲那个什么骑士的故事,还有……还有别的!总之你不许再看了!”
说着,她干脆抓住了克劳德的一只胳膊,轻轻摇晃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