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看看了。
她最近留意过,克劳德好像很少去总署了。
尤其是处理完那批关于法国文化渗透的报告后,他好像更喜欢待在无忧宫他自己的那间小书房里,说是要集中精力写一系列关于帝国战略基石的深层分析文章,需要安静。
也对,总署人多眼杂,而且老有人打扰他。无忧宫毕竟是她的地盘,清净也安全。
“那朕去找他!”
她雀跃着,整理了一下裙摆,抚平褶皱,对着门廊边的落地镜照了照,理了理头发,又努力抿了抿嘴唇,想让那不自觉翘起的嘴角显得更庄重一些。
“嗯,好了,朕只是去找他讨论正事,关于……关于宣传策略的重要问题。顺便让他看看朕的成果!对……才不是想看他呢。”
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她转身走出书房,向克劳德书房的方向走去。
……
克劳德确实在无忧宫,毕竟这里清净,总署每天看着希塔菈在眼前转,又要担心她不会继续自我迪化,胡乱解读,他都快累死了
果然还是无忧宫好啊……女仆养眼……建筑豪华……
他面前摊开的不是总署的公文,而是几份来自不同渠道的情报摘要、欧洲地图,以及一份写了一半的文稿,
地中海那场苏伊士对峙以及后续发酵出的意林体风波,让他更加确信
戴鲁莱德玩的不仅是军事冒险,更是一场全方位的认知战。
法国人正在用一套看似文明、进步、普世的话语体系,包装其至上理念和扩张野心,试图从思想和情感上分化、软化潜在的对手。
德国不能只被动应对,必须有自己的叙事。
而且只是简单的我们更强、更对效果不佳,得要一套能解释自身存在合理性、能吸引盟友、能定义未来秩序的完整理念体系。
这比造坦克更难,但也更根本。
他正试图在文章中构建这样一个框架:承认力量差异的现实,但否定单一文明或国家至上的合法性
强调基于规则和相互承认的多元共存
将德国的统一与强大,描述为这种多元世界得以稳定存在的一根必要支柱,而非另一场霸权角逐的开始……
思路刚刚理顺,正要落笔深化,门外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还传来了银渐层的声音
“克劳德!克劳德!”
克劳德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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