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而是在引导、在训练一种思维方式
一种超越个人好恶、去分析利益、权衡得失、寻找解决路径的统治者思维
这比任何华丽的辞藻或空洞的忠诚宣誓,都更有价值。
他或许不是传统的忠臣,但他似乎真的在尝试教导一位君主,而不仅仅是辅佐或控制。
这比单纯的能力更让塞西莉娅感到一丝安慰。
至于陛下那点女儿家的小心思……
以前她为此忧心忡忡,生怕陛下年少懵懂,被心机深沉之人利用感情。
但现在,她换了个角度想
至少,陛下眼里看到的光,是落在一个真正能做实事、能让她依靠和学习的人身上。
这总比爱上某个夸夸其谈的贵族公子,或者被政治联姻捆绑给一个毫无感情的陌生人,要强得多,也……幸运得多。
感情或许始于崇拜和依赖,但若能在这基础上,渐渐生长出理解、信任乃至更深的羁绊,对一位注定孤独的君主而言,未尝不是一种慰藉,甚至是一种力量。
当然,路还长,变数还多。克劳德·鲍尔此人依旧迷雾重重,他的终极目的、他的底线何在,塞西莉娅依然无法完全看透。
帝国的未来更是波涛汹涌,比利时的战火只是序曲,国内外的暗流从未停歇。
算了,说难听点
反正这小破事陛下开心,鲍尔开心,自己开不开心顶个屁用,爱怎么样怎么样,自己看着烦死人,还不如自己也跟着乐呵乐呵,免得自己更年期提前三十年
单输不如双赢,眼不见为净,至少现在看来,这局面不坏。
与其自己在这里空想,不如去看看陛下在做什么,顺便确认一下那只肥猫没又把书房的花瓶碰倒。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穿过走廊,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拼花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无忧宫总是这样宁静,与外界的喧嚣、总署的繁忙、乃至西线那地狱般的炮火,隔着时空与阶层的重重帷幕。
走到门前,塞西莉娅脚步顿住,她放轻脚步,靠近那扇虚掩的橡木门。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阳光正好洒在靠窗的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椅上。
克劳德·鲍尔坐在那里,而她的陛下,此刻正蜷在克劳德怀里。
小德皇穿着舒适的浅色家居裙,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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