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需要向陛下负责的同时,他也要学会分蛋糕”
“议会、各部、各邦、乃至皇室……他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以一个超然的顾问身份游走于规则边缘。”
“他要负责,要面对质询,要平衡各方利益。这本身就是一种约束,或许是能束缚住这头巨龙的最佳锁链。”
贝格曼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老友竟已思考得如此深入,甚至已经为那个最不可能的选项构建了一套危险的逻辑。
“你……你这是在赌博,用帝国的未来在赌博。”贝格曼最终艰难地说道。
“帝国每天都在赌博。从我们选择支持威廉一世和俾斯麦统一德意志开始,从我们卷入海外殖民竞争开始,从我们与法俄对峙开始……我们无时无刻不在赌博。区别只在于,赌注的大小,和赢面的多少。”
“我还没决定,约阿希姆。这只是一个在酒精催生下的疯狂念头。但我不得不承认,当把所有选项摊在桌上,发现其他牌都太小或者花色不对时,这张最不可预测的牌有时候看起来反而可能是唯一的出牌方向。”
约阿希姆沉默了一会
“可是……如果你……如果我们真的走这条路,内阁怎么组阁?他当宰相总不能还是总署那一套人马打天下吧?”
“外交大臣?让谁当?现在那位伯爵肯定不干,他那套沙龙外交和鲍尔的做派格格不入。鲍尔可能会想用更……务实的人,甚至他自己兼任?那会吓坏整个欧洲外交界。”
“陆军大臣?海军大臣?毛奇、法金汉、提尔皮茨这些人能服他吗?尤其是提尔皮茨,他做梦都想当海军最高负责人,如果鲍尔敢动他的奶酪……我想想就头疼。”
“财政大臣呢?鲍尔那些金融改革、工业整合计划,需要一个能理解他又能稳住帝国财政大盘的人。现在那位老学究肯定不行,可换个激进的,万一搞出恶性通货膨胀或者财政崩溃……”
“内政、司法、邮政、殖民地……这些部门的首脑,要么是老派官僚,要么是各方势力平衡的产物。鲍尔能和他们合作吗?他们会听一个二十二岁平民出身、靠着陛下宠幸上位的幸臣指挥吗?”
贝格曼越说越觉得这想法荒谬绝伦,像一座建立在流沙上的宫殿。每个细节都充满致命的裂缝。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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