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瓣斗争了一会儿,终于成功剥出了第一颗完整的洁白的蒜肉。她有点小得意,举起来给克劳德看:“看!朕剥好了!”
“嗯,很厉害。”克劳德毫不吝啬地夸奖,“继续,把这些都剥完。”
得到鼓励,特奥多琳德干劲更足了。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动作越来越快,一颗颗洁白饱满的蒜肉被她放进碗里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银色的发丝从耳侧滑落,偶尔因为剥开外皮时带起的辛辣气味而皱皱鼻子,但很快又继续。
克劳德一边将羊肉用料酒、酱油、黑胡椒和少许她刚剥好的蒜末腌制,一边看着她这副模样。
“好了,蒜剥完了!”特奥多琳德将最后一颗蒜肉放进碗里,举起双手,献宝似的把装满蒜肉的小碗推到他面前,脸上写满了快夸我三个字
“很棒,特奥琳帮大忙了。”克劳德接过碗,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这些蒜,晚上的肉可不会这么香。”
特奥多琳德开心地笑起来,刚才被吓到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她坐在高脚椅上,晃荡着小腿,看着克劳德熟练地将腌好的羊腿放入一个大碗里,盖上保鲜膜,放进一个会发出低沉嗡鸣的大柜子里
“然后呢?还要朕做什么?”她跃跃欲试。
“然后呢?”特奥多琳德坐在高脚椅上,晃荡着小腿,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克劳德,
“还要朕做什么?切菜?朕也要玩!”
克劳德将腌好的羊腿放入冰箱冷藏,转过身,擦干净手上的水渍,看着眼前这只仿佛要立刻撸起袖子大干一场的银渐层。
让她碰刀?算了吧。他眼前已经闪过她切到自己手指后眼泪汪汪的场景。
“不用了,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你坐在这里看着,或者去那边玩一会儿,等着吃就行。”
“诶——?”特奥多琳德脸上的兴奋瞬间垮了下去,小嘴不自觉地撅起,“为什么?朕很厉害的!朕可以学!你刚才还夸朕蒜剥得好!”
“剥蒜和用刀是两回事。刀很锋利,很容易伤到手。你什么都不会,别来捣乱。”
“朕才不是捣乱!”特奥多琳德被什么都不会这个词刺痛了,一下子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双手叉腰,仰着小脸,气鼓鼓地瞪着克劳德,“你这是瞧不起朕!朕、朕要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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