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其精神内核,应修正为不得损毁、食用耕田之机械,尤其是拖拉机!这才是真正领悟了先贤定戒之深意!”
“所以……你昨日……是在哪个刘记买的?就是那家酱牛肉……当真如你所言那般美味?筋肉相间,尤其是那带着筋头的部分……”
窗外,云青峰彻底愣住了,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陈望舒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师、师父?”年轻道士显然也懵了,“您刚才不是说……戒律的精神在于……不损农耕之本……那牛肉……”
“咳!愚钝!戒律是死的,人是活的!精神要领会,形式……形式也要懂得变通嘛!再者,如今耕田不靠牛,偶尔尝之,体察民生之味,有何不可?这叫……这叫入世修行!你懂什么!快说,是哪家刘记?”
“就、就是前门大街,果子市口往东第三家,挂着刘记老酱肉幌子的……”
“嗯……前门大街……果子市口东第三家……刘记老酱肉……可记清了,莫要弄错……为师并非贪图口腹之欲,乃是为考较这市井百业,体察这酱肉制法中是否蕴含了五行调和之理……”
“是是是,师父高见,是弟子愚钝……”
“知道便好。今日之过,暂且记下。明日……不,后日吧,后日你随为师……嗯,随为师去前门大街体察民情,顺便……顺便看看那刘记的幌子是否挂得端正,酱肉香气是否扰了街坊清净,这烟火之气,也需纳入修行之考量……”
屋内的对话开始向着越来越离谱的方向滑去。云青峰听得额角青筋直跳,心中那点因陈望舒描绘的前程而生出的微末上进心,被这荒诞不经的清修场景冲得七零八落。他本就对这些神鬼之事无感,此刻更觉厌恶。
陈望舒却听得津津有味,差点又要笑出声,被云青峰狠狠瞪了一眼,才勉强收敛。他扯了扯云青峰的袖子,用口型无声地说:“好玩吧?这老道有趣得紧!”
云青峰甩开他的手,脸色发黑,转身就往观外走。脚步踩在破损的青石板上,发出了些声响。
“谁?!”屋内的老道似乎听到了动静,警觉地喝问。
陈望舒赶忙跟上云青峰,两人快步走出这小院。直到出了道观那扇斑驳的木门,重新站在清冷的巷子里,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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