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坐在柏林的皇宫里,面对周围虎视眈眈的列强,面对国内暗流汹涌的各邦,面对议会里那些只盯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党棍,你难道指望一个温良恭俭让的老好人来执掌权柄、带领帝国走下去?
俾斯麦够狠吧?够独断吧?可他缔造了帝国。如今这个克劳德·鲍尔,论手段、论眼光、论那种不按常理出牌、却能屡屡打开新局面的能力,比当年的铁血宰相恐怕还要还要危险,但也还要有用。
虽然综合来看他和俾斯麦差远了,但是就这一点他的确比俾斯麦玩的花
到现在为止,他所有的危险和狠辣都精准地指向了帝国的敌人,或者那些阻碍帝国前进的顽石。
阿尔萨斯-洛林的法案,南德的整合,工业的发展,军队的现代化,情报系统的建立……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利在帝国?
只要他继续这么有用,只要他不把这份危险对准皇帝、对准帝国的根本,那他和陛下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随他去吧。
总比再来一个腓特烈三世那样体弱多病、优柔寡断的,或者威廉二世那样志大才疏、瞎折腾的强吧?
说句没良心的,威廉二世还好坠飞艇了,不然就他那个刚愎自用的性子恐怕要给俾斯麦气走
(otl线俾斯麦:你说得对)
至少这小子能把陛下哄得开开心心,至少陛下愿意听他说话,至少在他辅佐下,陛下虽然还是爱偷懒、会任性,但至少没出大乱子,反而坐稳了皇位,还隐隐有几分明君的气象了。
至于未来……万一真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丑闻,或者那小子野心膨胀到无法控制……
那也得等到那天再说。现在操心那些,除了让自己少活几年,还有什么用?难道他现在还能冲到无忧宫,把克劳德·鲍尔绑了沉进哈弗尔河,或者把陛下锁在深宫不让她见人?
做不到。不仅做不到,而且很可能适得其反,把陛下彻底推向那小子,把自己变成孤家寡人。
所以,爱咋咋地吧。
想通了这一点,艾森巴赫忽然觉得胸口那股憋闷了许久的浊气消散了不少。胃似乎也没那么疼了,头好像也轻快了些。
既然想通了,那就把眼前该干的活干好。陛下偷懒也好,顾问弄权也罢,只要帝国这艘船还在往前开,没触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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