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陛下关怀了。”
“至于胸……”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胸前那虽然穿着睡裙但依然看不出起伏的直线上扫了一下,又飞快移开
“这个嘛,见仁见智。不过比起关心我的审美和防骗能力,陛下或许更应该担心一下自己。毕竟您这爱吃醋又口是心非的毛病,还有这动不动就偷懒罢工、批文件批到脑袋疼就写幼稚抱怨的作风……”
“……怎么看,都更像是一只脾气不好、又笨、又懒、还特别能吃的……猪。”
“你才笨!你才是猪!又老又坏的顾问猪!”
被戳到痛处的小德皇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嘴就朝着克劳德近在咫尺的肩膀咬了下去。
“嘶——卧槽!松口!”克劳德吃痛,下意识地就想把她从身上扯开。
但特奥多琳德咬住不放,手脚也扒得更紧,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着,随着克劳德的动作左摇右晃。克劳德被她这耍赖般的纠缠弄的很难受,但又不敢真的用力伤到她,两人就这么在床边较起劲来。
一个想把人撕下来,一个偏不松手。拉扯间,重心不稳,克劳德被特奥多琳德这不合常理的蛮力一带,两人一起歪倒,咕噜噜滚到了柔软的大床中央。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克劳德被摔得眼冒金星,还没等他喘口气,身上一沉,特奥多琳德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跨坐在他腰腹间,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馨香。
“看你还敢不敢说朕是猪!笨猪!懒猪!吃货猪!”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气势汹汹
“特奥琳,别闹了。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要早起,我也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快起来,回你自己房间睡觉。”
“不要!”特奥多琳德断然拒绝,甚至示威般地往下坐了坐,虽然这个动作对她自己来说也有点别扭,耳根更红了。“朕说了,这里被征用了!朕今晚就睡这里!顾问,侍寝!”
“……侍什么寝?你从哪本破小说里看的词?”克劳德额角青筋直跳,觉得教育银渐层的道路真是任重道远。“快点起来,不然我真动手了。”
“你动啊!你敢对朕动手?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小德皇有恃无恐,甚至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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