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也毫不客气地盘在了他的腰上,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特奥琳?”克劳德试图把她从身上撕下来,但小德皇抱得死紧,而且这个姿势让他不太好发力。“你又发什么病?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里来装神弄鬼?”
“哼,你才发病。”特奥多琳德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朕在自己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的房间朕征用了,有意见?”
“有意见。”克劳德没好气地说,但手上扒拉她的动作停了下来。一来是这银渐层抱得太紧,二来……他确实有点累,懒得跟这只突然兴奋的蠢哈基米较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小德皇理直气壮地引用了一句不知道从哪本东方书籍上看来的话。“所以,克劳德,你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克劳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满脑子还是欧洲均势、法俄同盟、远东布局,实在跟不上怀里这位陛下跳跃的思维。
“结婚啊!”特奥多琳德嘟起嘴
克劳德:“……”
他沉默了两秒,消化了一下这过于跳跃的话题,然后叹了口气,放弃了立刻把这银渐层从身上撕下来的想法,转而抱着她走到床边,自己坐下,把她放到腿上
“特奥琳,”他揉着眉心,感觉太阳穴又在突突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朕以前哪样?”小德皇歪了歪头,双手还环在他脖子上,姿势倒是调整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窝法,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侧着脸看他。
“以前啊,以前你至少表面上还挺讲究皇家体统,动不动就朕是皇帝、顾问你要注意身份、成何体统。”
“虽然背地里偷懒、看什么弱智恋爱小说、撸猫撸到忘记时间,但至少在外人面前还会努力板着小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不高兴了会瞪我,被戳穿了会脸红,想求我帮忙还要拐弯抹角找个借口,口是心非的。”
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似乎没太理解他想表达什么。
克劳德看了她一眼,决定说得更直白点:“用一些方言的话说,你以前多少算是个傲娇。”
“傲娇?”小德皇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眉头微蹙,“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上很高傲,很别扭,口不对心。明明心里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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