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时候也是一套一套的,怎么今天问一句答一句,多一个字都没有?就知道是、嗯、对!
她偷偷瞪了他一眼,发现他依然坐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一副公事公办、耐心等待陛下继续垂询的模样。
哼!装模作样!特奥多琳德心里那点小脾气上来了。明明是说好了的私下里可以不用那么拘谨!现在又摆出这副顾问面孔给谁看?
她决定不问了。身子往沙发里又缩了缩,扭过头,看向壁炉里跳跃的火苗,只留给他一个侧脸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炉火燃烧的噼啪声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明明是自己把人叫来,现在又扭过头不理人的赌气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隐去。他依然安静地坐着,没有主动开口。
时间一点点流逝。特奥多琳德用眼角余光瞥了他好几次,发现他居然真的就那么老神在在地坐着,甚至微微垂着眼,仿佛在养神?!
岂有此理!她终于憋不住了,猛地转回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因为气恼染上更深的红晕。
“你!你就没什么别的要说的吗?关于议会,关于法案,关于……关于别的?”
克劳德这才抬起眼,迎上她气鼓鼓的目光:“陛下想听臣说什么?”
“我……”特奥多琳德被噎了一下,随即更气了,“是朕在问你!你应该主动向朕汇报!分析!建议!而不是朕问一句你答一句!你这顾问是怎么当的!”
“臣以为,陛下召臣前来,是心中有具体疑问需要解答。若陛下想听更全面的汇报与分析,臣可以……”
“不用了!”特奥多琳德打断他,扭回头,这次连肩膀都转了过去,彻底用后脑勺对着他,声音闷闷的,“你走吧!朕不想听了!看见你就烦!”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炉火声和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竖着耳朵,等待着身后的动静。
脚步声?告辞声?还是……
几秒钟后,她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然后是靠近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身下的沙发微微一沉,一股熟悉的温度从身侧笼罩过来。
克劳德不知何时坐到了她旁边的长沙发上,距离很近。
特奥多琳德身体一僵,梗着脖子没回头,但耳朵尖却悄悄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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