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政治上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可、可是……”
“明朝的司礼监批红,是皇权与文官集团博弈的畸形产物,是皇帝怠政、宦官专权的温床!你看看明朝那些皇帝,有几个是真正掌握权柄、治理好国家的?”
“而且我不是宦官,我是你的顾问,是外臣。你让一个外臣长期代行部分批红之权,朝野上下、各邦君主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皇帝懒政,大权旁落,甚至……”
他顿住了,没有说出那个更可怕的词。但特奥多琳德听懂了。她脸色白了白,攥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相信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相信我。但信任不能替代制度,更不能成为你逃避责任的理由。”
“特奥琳,你是德意志帝国的皇帝,普鲁士的国王。这是你的位置,你的责任。没有人能永远替你扛着。艾森巴赫会老,会离开。”
“我呢?我也只是个顾问,我的权力、我的影响力,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你的信任和授权。”
“如果连你自己都开始放弃行使最基本的皇权,那我的根基在哪里?我推动的那些改革,那些试图为帝国开辟新路的计划,合法性又在哪里?”
“议会上的胜利是因为有你这个皇帝在背后支持,是因为帝国宪法赋予了皇帝最终的权威。”
“如果连你都不再关注、不再理解那些政务,不再尝试去运用你的权威做出判断,那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说的话没人听了,你盖的章没人认了。到那时别说巴伐利亚,恐怕连柏林的一个市长都敢阳奉阴违。”
“我……我没有不关注……”特奥多琳德的声音委屈巴巴的,“我昨天还去旁听议会了……”
“旁听,很好。但你听了之后有什么想法?除了觉得艾森巴赫说得对,除了觉得我们赢了,除了心里高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赫特林会提出那些条件?艾森巴赫的妥协方案背后真正的得失是什么?法案通过后对巴伐利亚,对帝国其他邦国,对你这个皇帝,分别意味着什么?”
特奥多琳德被他问住了。她当时光顾着紧张和高兴了,哪里想过这么多?好像……是克劳德和艾森巴赫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艾森巴赫就提出了那个方案。
她只是觉得那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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