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士?不。我只是一个信使。我带来了信息,我告诉你们旧世界的墙正在倒塌,无论您多么用力地试图修补它。顾问阁下看到了墙后的风景。而您……”
她的目光扫过墨索莉妮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
“您似乎仍执迷于在旧墙的阴影下,计算着每一块砖头的归属。这很可惜。”
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前胸几乎要贴在一起。
墨索莉妮俯视,希塔菈仰视。
“可惜?你的顾问有没有教过你,在别人的地盘上,说话要小心?”
“顾问阁下教过我很多。比如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嗓门的大小,也不在于身高的差距。而在于……谁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您拦着我,把我扣在这里,用官僚主义的把戏拖延时间。这很有效,我承认。至少今天,我可能见不到我想见的人了。”
“但然后呢?”
“然后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就可以继续您那改了七稿、还没扯完皮的体面解决方案?假装柏林不存在,假装德意志帝国和它代表的新的可能性不存在?”
“您以为扣住一个信使,就能挡住信息?思想是拦不住的,领袖女士。顾问阁下的意志更不是一辆车、一纸公文、或者一间没有窗户的接待室能阻挡的。”
“我今天没到梵蒂冈,没关系。我出发之前准备了足够多的备份。”
“您猜,如果柏林在约定时间没有收到我的安全汇报,或者收到了某些令人不快的消息,他们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您是在威胁我?
“您了解我的顾问阁下吗?哪怕一点点?他不是一个喜欢被动等待的人。更不是一个能容忍自己派出的使者被无故扣押、使命被粗暴打断的人。”
“我来这里,是抱着最大的诚意进行一场文明的对话。但我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我的行程,我的使命,甚至是我这个人可能遭遇的意外……柏林都有相应的预案。很多份预案。”
“也许是一份措辞严厉、抄送各国使馆的正式外交照会,详细陈述意大利政府如何无故扣押德意志帝国特使,破坏盟友互信,阻碍宗教和解进程。”
“也许是一些……不那么正式,但传播更广的小册子、新闻报道或者广播稿,讲述意大利当局如何恐惧与圣座的真诚对话,以至于不惜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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