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能产生多大的实际效果。
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雪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雪粒无声地飘落,在路灯的光晕中纷飞旋转。
克劳德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柏林冬夜的雪景。
城市在雪幕中显得宁静而朦胧,点点灯火如同散落在黑暗天鹅绒上的碎钻。
一年前的冬天他在哪里?
大概还在为如何在这个陌生世界生存下去而辗转反侧(在出租屋发烧)
一年后的今夜他站在帝国权力中枢的顶层,起草着一篇试图安抚和鼓舞千万人心的讲话稿,谋划着一场可能改变帝国国运的宪政改革,同时警惕着来自巴黎的暗流。
人生际遇之奇,莫过于此。
秘书轻轻敲门进来,提醒他晚餐时间已过,是否让厨房送些食物上来。
“不用了,”克劳德摇摇头,“我回无忧宫。”
他想回去看看。看看那只银渐层是不是又在折腾什么新的明君之举,或者……只是单纯地在这个下雪的夜晚回到那个有炉火、或许还有一只闹脾气的小猫皇帝在等着他的地方。
他收起那份刚刚完成的演讲稿,锁进抽屉。
明天它将被送往广播电台,化为电波,飞向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而现在,他需要一点属于自己的宁静。
克劳德披上大衣,走下总署大楼的台阶,他叫了一辆马车,吩咐了一下目的地
他没有让司机开得太快,只是静静地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柏林冬夜的街景在雪幕中缓缓滑过。
雪花无声地落在车窗上,迅速融化成细小的水痕。
路灯的光晕在雪中显得格外柔和,将匆匆的行人、缓缓驶过的电车、以及那些挂着节日装饰的橱窗,都笼罩在一片静谧而朦胧的光影里。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安宁
但在这片安宁的表象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巴黎,爱丽舍宫的书房里,戴鲁莱德大概正对着欧洲地图,谋划着如何用归乡运动的荆棘刺痛德国的侧腹,如何用与俄国的暗盟平衡中欧的天平,又如何用对东方的贸易示好稳住那条沉睡的巨龙。
维也纳,美泉宫中,特蕾西娅或许刚刚结束又一轮艰难谈判,正揉着眉心权衡着如何将军事胜利转化为稳固的政治重构,如何在一个实质上已趋向集权的新帝国框架内,为匈牙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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