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首都可能已经陷落了。”
“至于法国人……首相阁下,巴黎的承诺,在奥地利的刺刀顶到我们喉咙之前,有多少是可靠的?”
“他们更可能做的是在事后表达遗憾和关切,然后根据结果调整他们的策略。”
拉斯诺哑口无言。
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自信,建立在两个脆弱的假设上
一是维也纳不敢真的动武,二是外部支持会及时到来。
这下这俩都没有了……
“那支已经进入我们境内的国防军呢?你说他们位置不明,但总在某个地方!我们的警察、地方官员是干什么吃的?不能驱离他们吗?至少可以制造障碍,拖延他们!”
“驱离?”首相阁下,根据法律,在非战争状态下,只要他们声称是在进行训练、勘测或友好访问,并且没有实施具体的敌对行为,我们无权使用武力驱离帝国国防军。”
“我们能做的最多是在行政程序、后勤补给、地方配合上制造一些……不痛不痒的麻烦。而他们只要得到来自维也纳的一道命令就可以立刻撕下所有伪装。”
“那支消失的部队可能藏在任何地方,某片森林,某个废弃的庄园,甚至可能已经化整为零渗透到了关键设施附近。”
“他们在等,等一个信号,等维也纳把戏做足,等一个能让他们名正言顺行动的理由。”
“比如布达佩斯发生暴乱,或者匈牙利议会做出危害帝国统一的决议”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正面打是以卵击石,盟友也都是虚情假意的骗子”
“还来得及……以最隐蔽的方式,通知布达佩斯卫戍部队中我们最信得过的指挥官提高警戒,但不要做任何可能被解读为准备内战的公开动员。”
“再过绝对可靠的渠道联系我们在维也纳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摸清特蕾西娅和总参谋部的真实意图,以及那支失踪部队的位置。”
“最后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首相阁下。准备一条在情况急转直下时,能让您和核心成员安全离开布达佩斯的通道。”
“这不是逃跑,是保存火种。如果维也纳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欧洲不会坐视,但我们需要有人活到那个时候,去控诉,去争取外援。
窗外暮色已深,布达佩斯的万家灯火逐渐点亮,多瑙河在灯光映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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