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他的炼铜厂虽然小,但技术有独到之处,市场前景也看好。
他出让部分股权给德累斯顿银行,虽然失去了一些控制权,但也得到了急需的资金、更稳定的订单和一层保护伞。
这不是最理想的结局,但这是在风暴中活下去的务实选择。
“跟着这群虫豸混根本没有前途,更别说赚钱了。”
他需要一个新的方向,一个更强大、更可靠的……盟友,或者说靠山。
那些大银行?他们眼里只有更大的利益,自己这点小产业未必看得上。传统的容克贵族?他们和自己不是一路人,而且似乎也和总署关系暧昧
那么……似乎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那个一手缔造了总署,被年轻容克军官视为先知,甚至能影响皇帝意志的人。
克劳德·鲍尔。
去见鲍尔顾问。
不是去哭诉,不是去哀求,而是去……谈谈。
谈谈在总署主导的新经济秩序下像他这样愿意遵守规则、拥有特定技术的小企业主有没有新的机会。
谈谈如何能在不触碰底线的前提下获得更多的发展空间。
甚至……如果可能的话可不可以用一些投名状换取一些关照。
伦茨知道这很冒险。
那位顾问以难以捉摸著称。
但留在那个充满怨气和愚蠢计划的客厅里风险更大,而且是注定沉没的绝路。
他也不能就这么空着手去。
那位顾问每天听到的警告、建议、投诚恐怕数不胜数。
他需要一个更有分量的见面礼,或者说一个能够开启对话的契机。
礼物……送什么?
伦茨一边走一边飞快地思索。
直接送钱?太俗,也太愚蠢。那位顾问如今掌控的资源岂会在意他这点“孝敬”?何况这等于自曝其短,留下把柄。
送古董、艺术品?他对那位顾问的品味一无所知,而且这些东西来路和价值都难以说清,容易惹来不必要的猜疑。
送酒、送雪茄?似乎过于寻常,缺乏深意。他需要一件既能表达敬意,又不显谄媚;既实用,又能承载一些特别含义的东西。
笔。
这个念头跳了出来。
鲍尔顾问是报社编辑出身。
尽管如今他已执掌权柄,挥斥方遒,但文字的魔力和话语的力量恐怕早已深入骨髓。
一支笔对于曾经的报人而言既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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